凉州是中华"黄色文明"最重要的发端地
文/汪大庆moma
一、大海与大漠是地球的正负胶片
我, 一个凉州人,出生在大漠边上。从小便见惯了大漠荒寒的寥廓、苍凉的雄浑。大漠里遍布着沙米沙棘、苁蓉锁阳等营养丰美的植物;中间有蜥蜴、野兔、狐狸和蛇虫的踪迹,我便以为充满了无限的生机。大漠边上的农田,能长出小麦土豆玉米和野菜。我以为,这便是世界应该的模样。
后来我去了大海的边上。那里是一碧万顷的水域,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我才知道家乡其实更适合于谱写诗篇。因此,家乡如此不毛,却成为了文化发达的地方。边塞诗千古雄奇;凉州词独一无二,谱写着一阙西部传奇。
家乡地处西部,是古中国九州之一——雍州(又名凉州)之地。据地理学家表示,凉州一带属于蒙古高原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的夹缝地带,不适合人类居住。却偏偏创造了灿烂的历史和文明。大漠孤烟黄沙飞雪和人烟扑地桑麻飘香交互绝响,几乎是一个神奇的存在。而且,中国最肥沃的土壤居然就在这里。堪比中原江南,蔚为奇观。
据《尚书·禹贡》讲:“黑水、西河惟雍州……厥土惟黄壤。厥田惟上上(译注:雍凉州的土壤是黄色的,田是第一等的),厥赋中下。”而后来名扬天下的扬州当时却是“厥田惟下下(译注:田是第九等)”。
原来在中华文明发端的重要结点大禹分定九州时期,把九州的土地分了九等,认定凉州(即凉州)是唯一拥有“惟上上”(第一等)良田“黄壤”的州。中华先祖黄色标识的起点不正是黄土地吗?或者也可以说凉州是中华“黄色文明”的重要发端地之一。就拿近日凉州来说,民勤一带便是祁连水系尽处的冲积扇,土质极肥沃而黄壤遍野。
很多资料表明,古代的方圆九州,并非今天的气候格局而更多水湿。尤其是大洪水时期,多大江大河的地区更易泛滥成灾,严重影响土壤质量,不易耕作。而西北的凉州地处高原,少大江大河而水网密集,水量丰富,但成涝成灾几率小,更适宜土壤增肥,拥有更多适宜耕作的土地具有现实条件。
古书记载大禹靠疏浚江河之法治水,就是在民勤的潴野泽(今青土湖)告成了大功(尚书·禹贡》:“原隰底绩,至于潴野。”)。《尚书·禹贡》和《水经注》都有关于潴野泽“碧波万顷,水天一色”的描述。据说西汉之前潴野泽水域面积达16000平方公里,汉时也有4000多平方公里。良好的自然环境是凉州在古代能够长期成为西北乃至全国重心地带的重要原因。
现实看来,后来极度缺水沙漠化的民勤跟治水的大禹没有多大关系,但民勤遗存有禹王庙建筑,保留有浓郁的大禹祭祀之风,印证了记载有更多的可靠性。
大禹在治理完黄河长江流域等重灾区的水患后,最后一站到了潴野泽,简单捯饬一下,算是天下治水大业顺利告成了。作为一个农民把式,大禹所到之处,习惯性地观察评价并青睐一片肥沃的黄土地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所指“惟上上”的“黄壤”,到底是不是重点指(或包括)潴野泽一带地方就很耐人寻味了。
中华文明,农耕千年,土地是最好的坐标。
黄土地上生长着黄皮肤的人,黄皮肤的人创造了"黄色"的文明。很难知道黄土地和黄皮肤,是否存在某种神秘的联系。是巧合,还是神授?但作为九州之中唯一黄壤之地的凉州,在客观上就具有了中华文化象征的元素。是中国农耕文明的必然关注。显然是黄河文明重要的组成部分,甚至是先河和直击土地,最本质的部分。
奇哉!凉州,雄哉!凉州。
不得不提一嘴历史常识。古代的凉州不但包括今天的凉州,也囊括了黄河中上游流域的大片黄土地。古代凉州尽管地域辽阔,但历史凉州唯一的冠帽之名却巧合地留给了今天的凉州。这不正是历史的眷顾吗?这不正是今天凉州最宝贵的文化遗产吗?至少证明凉州长期处于历史的中心。这不值得今天的凉州人为之傲骄和发扬光大吗?
黄土地上黄皮肤的人具有顽强的生命力。
在苦寒的大漠边我们世代繁衍。在遥远海边的地方,中国人具有更旺盛的生命能量。
海外华侨有言:有大海的地方就有中国人。
全球五大洲被四大洋所环抱。因此五洲四海都有我炎黄子孙。全球共有四千多万华侨,像天女的散花飘落各处生根发芽。
在大陆腹地的大漠有我们,在大陆边缘的海边有华侨朋友。他们看大海,就像我看大漠。我看大漠,用一个"黄"字,就可以道尽万里关山、千年豪迈。
“雪映祁连白,尘飞大漠黄”(清•胡釴《凉州词》);
“凤林关里水东流,白草黄榆六十秋”(唐•张籍《凉州词》);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唐•岑参);
“白石黄沙古战场,边风吹冷旅人裳”(清•王作枢《过凉州》);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唐•王昌龄《从军行》)……
面朝大海,人们也是浮想联翩、才情万里。从陆地向大海的进发,就是诗篇,是豪情,是奋进,也是乡愁。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星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三国•曹操《观沧海》);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唐•岑参);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李白《行路难》);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唐•李白将进酒》);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唐•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唐•张九龄《望月怀古》)……
从大漠向大海的进发,昭示着陆上文明向海上文明的变迁。
我面对大海的时候,脚下踩着平展的海滩。那样的光洁舒展,除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没有什么人工能够制造出来。这让我看到了大漠的影子。将这海滩无限地延展,它就是一片大漠。
沧海桑田的变迁就是如此。水漫过陆地就是大海,大海退去就是陆地。大漠中常有石油,不正是沧海留下的足印吗?
我的故乡在大漠边缘的凉州,不论过去黄壤遍野,还是一度黄沙遍野。终不改"黄"之底色。
古希腊先哲亚里士多德说,大自然的每一个领域都是美妙绝伦的。
大海与大漠,不正是地球的正负胶片么?画图记录繁华,胶片揭示本质。繁华是人类的追求,本质是先祖的底色。
在陆上,黄皮肤的中国人在古代一直引领世界文明。面朝大海,黄皮肤的中国人又将走在世人前头。
洪荒时代,中华文明的神话时代,到处都是洪水,不但黄河流域,天下江河密布的所有区域水患都很严重,理所当然被当做治理的重点。大禹治水,遇山开山,遇涝排洪,一路疏导天下大河大江入海。大问题解决以后,最后一站到了凉州潴野泽。
西北的潴野泽是祁连山众多河流的汇聚之地,大禹到这里扫个尾,治水大业便大功告成。
所以看来,凉州一带地处高原及高纬度寒凉之地水量较少,洪荒时期普遍的水患问题,在凉州并不严峻,应该是九州之中水患最轻的区域。
洪涝轻而水量充沛,比较适合土壤增肥和种植。确切地说,潴野泽一带就有大面积的冲积扇黄色沃土。
事实上,凉州(即雍州)区域广阔,在地理范围上,(“雍州 州域 范围 辖有今陕西、甘肃、宁夏三省全境 ” ),可见当时的凉州水丰土肥, 比较全国其他八州来讲,更具备养人宜人的现实条件。凉州成为九州要地也是自然环境使然。
我很愿意想象一个场景:作为一个老农民,习惯性地观察并青睐这一片肥沃的黄土地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关于土地,《尚书•禹贡》中把天下九州的土地做了一个优劣评价,分九等排了序。结论是凉州‘’厥田惟上上"。即凉州的土地是第一等的良田。这是一个重要的定位,包含着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就是最优质的土地。因为土地才是农耕文明的根本。《禹贡》还说:‘’厥土惟黄壤‘’——凉州拥有九州之中唯一的"黄壤"。中华农耕文明的象征意义也在凉州。这两项指标认定都是在中华文明发端的重要节点大禹分定九州时期。这个结论说明凉州拥有中华‘黄色文明‘’’最重要的衡量指标——最优质的黄土地。
从图中可见,“黄色文明”的源头正好就在雍凉州高原地带,而后向东向南推进
据一些研究资料表明:"当时的西北(雍州),植被完好,土地肥沃,水资源丰富,一直是全国的富庶之地"。"扬州(今江淮地区)和雍州(今西北地区)相比,雍州大大好于扬州"。
但在当时的生产力水平条件下。即使有农业生产,也不可能靠单纯的农业支撑。农业生产只是经济形式的一种,和其他的生产方式共同构成了社会生产力。
凉州的地理环境决定了社会生产力存在多种文明形式并存的状况。其实也是当时条件下天下各州社会生产力的整体状况。各州衡量生产力,除了农业,还包括其他物产。比如,冀州的赋税是第一第二等的。土壤是白壤,田地是第五等("冀州:……厥土惟白壤,厥赋惟上上错,厥田惟中中。")。凉州的赋税只是第六等("厥赋中下")。
实际上黄河文明的发祥之地就在雍州(凉州)。如,这里发现了我国新石器时代最重要的遗存大地湾遗址。虽在黄河流域范围,但却在远离黄河主干道的高原支流地带。说明洪荒时期,地势较高、不易成涝的地区更容易发展农业生产。
二、江河入海 告别洪荒(推理考)
洪荒时期的农业并不发达,土地和农业只是当时社会生产力的衡量标准之一,并不是决定性形式。反过来说,如果洪荒时期有更多适宜耕种的土地,中国的农耕文明不知要提前多少千年了。
总体来讲,凉州的"黄壤"很肥沃,农业生产条件最好,农耕的份额在凉州的区域生产力中,其占比相对比较高。但在农耕文明肇始时期,长期缺乏农业生产的自然条件,并不适合农业生产的发展。
雍州,后来叫雍凉之地,再后来叫凉州。据西北腹地的凉州,除了黄河流域上游区域,大片区域在黄河流域之外的西北。
众所周知,关于大禹治水,通行的认知是:黄河流域洪水泛滥,至少从大禹父亲鲧的时代开始,都不知道延续几百千年了,所以那时叫洪荒时代。洪水泛滥是常态,自然很难使土壤获得肥力,也不适宜发展农耕生产。这就埋下了一个伏笔:在洪荒时代,水量相对少的地区,反而越适宜于土壤的增肥和耕作。围绕黄河的中下游地区农耕文明的崛起,是在大禹治水完结洪荒时代之后。逐渐扩展至豫州冀州并黄河下游。
大禹按照水系和山川地理勘分九州,治理河道,解除了洪涝,使水变涝为用。疏通河道,使得水能够顺利流向更广阔的区域,利于灌溉黄河流域更多的黄土地,才奠定了农耕文明繁荣的基础。中华文明从此得以走向以农耕为主的生产方式,创造辉煌。
从《尚书•禹贡》的描述看来,黄河以南和后来成为米粮之乡的中下游的广大地区在上古时期,农业并不十分发达。黄河文明是围绕着黄河流域发展起来的传统认知,不一定适合于农耕文明的发轫时期。
上古农业发端初期,方圆九州,并不是像今天的气候地理格局。 尤其是4000年前的洪荒时代,神州多水浩渺非今日可比。大江大河流域泛滥成灾,物产丰而耕作不易。
很多信息表明,那时的气候整体比今天水湿。南方大凡湿热郁瘴之地。 直到中古时期,官府动辄将犯官发配南方烟瘴之地以为惩戒。从各省的简称中也可见端倪,中华文明发祥首重之地的河南,简称豫,是一个人牵着大象的象形。大象能够生活的地方都是低海拔湿热之所。就像福建的简称是闽,为虫蛇出没的水湿烟瘴之地。
曾有个传说:甲骨文记载,在现在的豫州之地,王一次出猎,得到一头大象。因此"豫"字在甲骨文中就是人牵象。左边的予是我的意思,和右边的象合在一起称豫。就是河南简称的来历。甚至到北宋初期太祖建隆年间,南阳地方政府还有关于野象践踏农田的报告。这群淮河象在相关州县的联合执法下最终被剿灭,象牙象皮被献到开封。
有的文献说“后来因为气候变化,大象向西南地区迁徙,从中原人民的生活中消失。后世思念大象,于是便有了汉语中的“想象”一词。”都说明那时的豫州气候水湿、物产丰富,但农耕受制的局限。
文字是在大禹治水1000年之后的殷商后期才发明的,说明河南在殷商时期,仍然是大象繁衍的地方,更不用说夏之前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大禹时代的黄河流域如同今天的云南东南亚,水湿很甚。物产虽丰,但种植不易。要知道黄河流域农业文明的勃兴是以种植谷类、大小麦等旱作物为基础的。
相比较而言,反而是地处西北高原地带的凉州,大江大河少,但小河溪流水网密布,水丰土肥。因此凉州西部拥有更多适宜耕作的土地。耕作业较为发达。
以惟上上良田黄壤为代表的凉州农耕为象征,再由后来黄河流域的农耕大发展,终于形成了代表中华文明的黄河文明。
地球孕育于水,洪荒时代的地球水湿滔滔也是必然
九州之中除了凉州的黄壤是一等田,其他地方的田地都比凉州的差,颜色也不是黄色。这就说明,凉州一带,在当时农耕文明中是处于领航地位的。奠定了凉州在中华"黄色文明"中的地位。赋予了凉州在中国文化中的象征意义。
凉州的黄壤耕种虽然没有成为压倒性的社会生产力。但土地是农耕文明最重要的载体,象征意义不容忽视。往往标示着后面的走向和进步的方向。
大禹治水结束了洪荒时代之后,黄河流域黄土地上的农业生产力终于得到了释放,农业发展为主流产业,并逐步向外辐射。此后4000年,中国的农耕文明大放异彩。
黄土地是中华先祖黄色标识的起点。凉州是黄色文明的重要发端地,甚至,今日凉州是“黄色文明”的发端地之一是没有问题的。
三、彩陶与谷物 文明的证据(事实考)
凉州河西在4000年前的大禹之前有没有可考的农耕文明的事实?答案是肯定的。
在今天的凉州城发现了距今四五千年的新石器时代遗址,距大禹抵达过的潴野泽一带不过100公里。甚至在更偏西端的其他地区也发现了新石器时代的遗址。这说明,凉州甚至凉州最西端的地区在4000多年以前,其农耕文明的水平能代表当时的水平。而并非处于野蛮未开化的原始狩猎阶段。
资料显示,"河西经济的滥觞,可上溯到距今5000年左右的新石器时代。其时,这里的经济形式,已由延续已久的原始畋猎经济向原始农业过渡。考古发现,公元前2000年-公元前1600年的齐家文化,除了围绕黄河上游,距离还远至内蒙古西部。”充分印证了中华文化多元一体、多点放射的特点。
“齐家文化在河西走廊主要在武威(凉州更名)一带,皇娘娘台就是一处典型的齐家文化遗址,时间为公元前2000年左右。正是大禹的时代。
“这些磨制石器,既有翻土耕种用的斧、铲和加工制作工具用的锛、凿,也有收割庄稼的刀、镰,还有加工谷物的杵、磨盘和研磨器等。说明从耕种、收获到加工用的各种工具,都较马家窑文化(新石器时代晚期)时期更为齐备。”——考古发现推翻了远古时代的河西(凉州更西)只有狩猎放牧没有农耕文明的传统认知。
考古学家在距离凉州城100公里的民勤发现了距今3000年的青铜文化遗址——沙井文化,补齐了凉州新石器文化向前发展的脉络。金属工具的使用,标志着农耕文明迎来了它的黄金时代。此时的黄河流域,同样也是青铜农耕时代。二者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在凉州往西不到三百公里的张掖也发现了新石器文化遗址,距今约4000年的齐家文化遗址和马厂文化遗址。发现了粟、黍、小麦、大麦等多种农作物炭化籽粒。大麦小麦数量较多。
西北大学考古教授赵丛苍发文称在河西走廊的酒泉(古凉州西端的地方)发掘出了4000多年前的农业文明遗迹。证明河西走廊在那时就有农业和畜牧混杂存在的状况。时间节点正是大禹时代。
这完全打破了传统认为凉州河西地区在上古时期没有农业生产的认知。这些事实证明,在上古时代凉州与河西的农业文明与全国水平是平行甚至领先的。
伴随着大禹治水洪荒时代的结束,灌溉农业发展,金属工具使用,人类最终放弃渔猎和采集走进农耕文明。从这个逻辑上说,凉州是中华农业文明的发端之地,是没有问题的。
从游牧走向农耕是文明发展的进程。尽管当时的凉州,拥有第一等的土地,但并没有创造出第一等的农耕文明生产力。这时的生产力水平低下,垦荒面积较小,仅仅是农耕文明的开始,但农耕文明的要素已经具备了。说凉州文明是农耕文明发端之一的观点就可以成立。
以定居为标志的农耕文明为凉州畜牧业的大发展提供了稳定的保障。
畜牧业的发展是凉州历史上经济发展的高光点——凉州畜牧为天下饶。有"凉州大马,横行天下"的说法。在冷兵器时代,马匹,实际上是军队重装备。但凉州畜牧业的发展是和农耕文明紧密地连在一起的。村落定居就是农耕文明的重要标志。定居使畜牧养殖的种类增多。生产力的提升很多依赖于家禽家畜的养殖。除中国传统的马、牛、羊、鸡、犬、猪六畜外,西域的驴、骡、骆驼等传入中国,丰富了牲畜品种。
在历史上,畜牧业发达的凉州更多指今日凉州一带,那里有广袤的祁连天然牧场。今日凉州竟然能代指整个凉州,这也说明今日凉州在彼时凉州和国家格局中的显著地位。
“围绕着农耕和畜牧业(不是单纯的游牧)的发展和积累。凉州得以在“西晋以后先后建立了三秦、五凉和夏、仇池十个政权。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这是办不到的”(朱东润《陈子龙及其时代》)。”
在面向黄土地的真正的农耕文明的发展中,中华文化中的"黄色"元素被发挥到了极致。
“黄”在五行中居于中央,逐渐成为帝王的权力象征。中华文明起源于一袭“黄”色。长期以来,在传统文化中黄色被抬升为至尊之色。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是黄帝。母亲河是黄河。好日子称黄道日,宝贵的东西喻为黄金。
凉州是惟上上黄瓤良田所指的区域。今日凉州身影灼灼。——凉州是中华"农耕文明"最重要的发端地,没有之一。
另外几点,也可作为辅证。
兰州以西的被没落,与宋朝以后衰弱被游牧部族控制数百年有关,使金城关成为中原文明的边际。而实际上,兰州地区是公认的华夏文明起源的中心地带,距离今日凉州不到300公里,凉州更非传统认知的西域蛮荒之地了。
在交通不发达的古代,重心转移则治所一定转移,这一直是一个传统,便于保持政令畅通有效管辖。直到明朝朱棣篡位以后,考虑到军队的重要性,才搞了一出天子守国门的大剧,硬生生开启了都城远离国土中心的先例,直到今日。
所以,所谓今日凉州并非古代凉州的中心,而只是保留了名称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
综上论证,凉州是中华“黄色文明”的最重要发端地。甚至,今日凉州本身就是“黄色文明”的发端地之一是站得住脚的。

【作者简介】汪大庆Moma,中国甘肃凉州人。凉州首个艺术硕士。甘肃省美协会员、新媒体艺术学会高级会员、武威市青年美协副主席等。教师进修学校教师。汪大庆画作获“群星奖”甘肃铜奖入围国展、“马文化全国展”二等奖、省青年美展一等奖等多项。中侨办曾外派雅加达传播书画文等。画作及跨文化散文小说、学术文章等十余万字载《国际日报》《中华新闻网》《中华时报》《知网》《腾讯网》《印尼头条》《今日头条》等媒体。撰写“中印尼教育对比”十余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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