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暖情染春色

来源:甘肃中华时报记者    作者:杨晓峰    发布时间:2020-02-27    

祁连暖情染春色

文、杨晓峰

“挤出长途售票大厅时,天空的云雾已经散去。朝阳下,延绵起伏的祁连山峰灰中透蓝,顶线远去,展翅飞翔的小鸟,回荡四起的鸣叫声让山间格外空旷。抬头看去,百米开外的乱草中,木架构的柴门古朴典雅,石板铺就的山路崎岖蜿蜒。祁连山谷中央草就的这个大字苍劲有力。”这是我去年到此游玩儿的记忆。

这个景点位于市区去百里的一座山中,一个美丽且赋予它传说的地方。祁连山谷并非真是山谷,它是一片大草原,是山中景中之景,更是景区内一道不可或缺的主要景观。这几年,得力于当地政府的大力宣传,使得其名声大作。旅游旺季时,整个祁连山能被游客挤爆。只是我到访它时,是去年的正月中旬。

去年这个时候,寒冬正浓,整个景区光秃荒凉,毫无半点生机。加之冷风作陪,阻挡了游客脚步,自然少了些赏景的好心情。灰心之际,幸遇景区管理人员介绍点拨,这才如获至宝,兴冲冲爬山而上,走进了这个祁连山谷。回返家中后,我凭借着记忆,为祁连山谷赋诗一首:祁山东坡少夕阳,草原尽荒。飞身直入寻舍,促膝攀谈问内详!以此留作纪念。

这首诗虽然不够完美,但能从诗句中,品味出我当时的心境和个人性情。我本人喜爱游。平时,常以徐霞客徐老先生那句“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为座右铭,独行山水中、出没荒野内。想着以自己积攒下来的游玩经历,写出一部“荒野山谷旷、江河湖泊长”的旷世游记。更或者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欧洲“小说之父”丹尼尔·笛福笔下的主人公,像《鲁滨逊漂流记》中的鲁滨逊一样云游四海、沦落天涯。

“快看,那就是祁连山草原的牧民”稀稀拉拉的游客中,有人突然惊叫起来。回荡的叫喊声,惊起几只鸟雀,它们鸣叫着远飞而去。我顺着手指方向看去,东边草原处处,有两座蒙古包。房舍呈圆柱形,尖顶。房舍前面一棵大树,树冠蓬松开来,直径足有十米左右,树荫像大磨盘,树干是磨盘轴,立在树荫中央。

树枝光秃秃的,树杈上有一个鸟窝,足有七八斤的西瓜那么大,圆圆的,非常显眼。地面上残留些许白色的鸟屎,周围却没有鸟雀出现。因为接近不了鸟窝,不知里面是否有小鸟。如果有,在这个季节里,它们的妈妈不在身边守候,小鸟们一定很冷。我很是为它们揪心,盼望着它们能躲过寒冬,迎来春色。也盼望着刚才受到惊吓、远飞的小鸟们赶紧回来。

坐在牧民家里,趁着稍作喘息之际,我环顾四周。历史书本上所描述的原始部落情景映入眼帘。屋子里,几件极其简易的摆设算是家具,透过窗户斜射进来的光线处,几块尖尖的石块,许是生活刀具所用,更或是书中钻石取火的石块?倘若如此,我竟在此巧遇了这般神器,这让我着实有些惊讶。站起身,冷风透过门窗穿进来,我裹紧厚厚的羽绒服,走出房舍。路上,我比对着现今的生活,品味着原始草原牧民的生活状态,不由自主地为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出了蒙古包继续向。天上,白云飘飘。空中,树枝摇曳。地面,微风吹拂,山坡上撒满阳光。暖暖的太阳下,有几个果子挂在树枝上,瘪瘪的,有些白色绒毛在上面。山路两旁,风声与少许游客的脚步声混交在一起,听不清说什么。树杈上,有人挥舞着双手采摘山果。破烂的衣服,斗笠,拐杖。那是人吗?

说实话,我想在此遇到牧民,我有信心静下心约他们促膝攀谈,了解他们的生活状况,深挖他们的经历。但愿望归愿望,祁连山草原又是野生保护区,怎么牧民呢。不过,景区里这些还原的这些草原风情,倒也增添了些许原始社会的氛围,勾画了原始草原生活的情景,我也不枉来此一游。

挪移的脚步停了下来,有人叫喊着前方没路了。前方险峰处,有祁连山管理员在巡视,他们脸上淌着汗水,满身风尘,高高的喉结发出来的声音嘶哑难听。有人主动站出来,给他们零食吃,有人举起了手中相机、录像机,对准了他们。此时,一股暖流涌入眼眶,我放下手机擦拭。恍惚中,我看见了祁连山漫山遍野的绿叶红花。

 

 


责任编辑:杨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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