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长在哪黄土墙小屋
文、杨晓峰
茅屋人看小,我居殊觉宽。房屋虽小,有家便好。
我是谁,我出生在哪里,我住在哪里,我的记忆在哪里,我的童年又在哪里?
记忆中的我,诞生在祁连山下寂静又温暖的小村庄的土炕上。一个神秘又变化莫测的小村子。那里有着春季的润物细无声;夏季的万物润雨中;秋季的秋风撒落叶;冬季的土小屋。
这里没有西北城市中的繁华世界,但有着夜深人静;这里没有五彩缤纷的弥红灯,但有万家灯火的烛光灯;这里更没有早9晚5的职业人,但有着起早贪黑的务农人。
虽然没有人造物的高尚,但有隐藏中的记忆。这里包裹着我儿时最美好的记忆,包裹着我最快乐的时光。
那时最记忆犹新的便是家中的土墙小屋,小时候的我,与伙伴每天玩耍的天堂。
这里土墙小屋在我出生的那个时刻就存在着,听奶奶说她嫁给爷爷的时候,就是在这间土墙小屋内进行的婚礼。这所土墙小屋虽没有如今的繁华大气,但却是一生的陪伴。
在我的记忆中,这间土墙小屋有着近百年的存在,奶奶那个时期就有了这间土墙小屋,房子不大,用泥土堆积而成,周围有很多被老鼠盗的洞,洞口被塑料包裹着,屋子里有两根大柱子,柱子的作用是防止房屋坍塌。走进房子,便是厨房,厨房内可以看到链接在土炕的锅炉,也就是做饭和取暖用的火坑。在向前看,就会看到一个全身是铁做的东西,全家人用它手动压水,时间太久,不记得这个东西叫做什么。走进卧室,便是土炕,大概可以睡下8个人左右,土炕前方是一个破旧的电视机。
房子外边有着用土和砖堆积起的山,所谓山,不是山,而是我不知叫什么的土山。小的时候不知道这座像山一样的泥土是用来干什么的,长大后才知道是防止房子倒塌而堆积起来的小山。就是这座小山,却给了我最真实的记忆,记得每年的秋季,大人们都去忙着秋收,家里剩下的是我和一群小伙伴,那时的我们没有玩具,只有手中的木棒。所以这座像山一样的山便成了我们的玩物,那时的我们年龄小,拼命地往上爬却怎么也爬不上去。可能因为好奇,也有可能是因为心中的某份激情,所以我们几乎每天都要往上爬几回。但是却一直爬不上去。
再顺着土墙小屋往右走去,便是一个不算很大但足够我们玩耍的深坑。冬季里的乡村很寒冷,但却感觉不到。我们这一群小伙伴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玩耍,这个深坑也就成为了我们冬季的玩耍圣地。
西北的冬季,最具有特色的便是冰。所以儿时的冬季便是每天带着冰车,冰嘎等装备在冰面上穿梭着,到了中午便能听到母亲喊着自己的名字叫自己回家吃饭,吃完饭一定是急忙穿着衣服去结冰的深坑内集合。冬季每天如此。
夜晚睡在热乎乎的土炕上,躺下便睡去,乡村的夜晚很寂静,但也很美。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几十年的时光已经走过,曾经的伙伴已在不同的城市生活;曾经叫自己回家吃饭的母亲已经有了白发;曾经的玩耍居住的土墙小屋,也已经不在。
那时的土墙小屋已跟着国家政策所改造成新的房屋,同时记忆也被埋藏。
土墙小屋,虽然很旧,但填杂着童年的记忆。从出生到步入大学校门的时间里,我埋藏了几十年的记忆,永远珍藏在这间土墙小屋。不是有多珍贵,但有无数的怀念。
眼中的故乡,儿时的茅草屋,不经嘴角露出一丝回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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