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组刚进驻阜南,就接到多名群众的实名举报。举报称,聂和平在县城中心地段有一栋5间5层高的楼房,后面还有个大庭院......巡视组成员乔装成阜南县房产局人员,以查房产登记的名义前往聂和平家进行暗访。到了现场,果然看到群众反映中的楼房。敲响房门,一位老太太开了门,问明来由后,便说了一句令巡视组人员十分吃惊的话:“我儿子是聂和平,你们都敢查!(人民网)
2010年的一起醉酒交通肇事案,让“我爸是李刚”火遍全国;6年后的今天,当纪检人员乔装上门取证调查时,又迎来了一句“我儿是聂和平”。老百姓在看到这种报道时,第一观感都是这个当官的肯定问题不小——但实际却是聂和平确实违法违纪被调查,但李刚却在当地为人官声都还不错。因此,简单地原因归咎于官员自身不正而使得家属横行无忌显然有失偏颇,那么真正导致不尽相同的为官为人之道,却有相同仗势凌人家属的原因究竟为何?
人们在面对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时,倘若其中一人介绍说自己是我们某个熟人的亲戚,肯定会先有几分亲近之感,在条件相似的情况下,也会倾向于自己这个熟人的亲戚,很少会有人能不偏不倚;同样面对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个声称自己是某某官员的亲戚时,很大一部分人也会倾向于这个人,或者是不想得罪,或者是想讨好,但总之,也很少会有人能不受影响——前者是因为亲疏有别,后者则是赤裸裸的对权力的畏惧与追崇。
无论是李刚的儿子还是聂和平的母亲,并非权力的直接受益者,但正由于权力的制度化还不够规范,约束力还不够强,而使得大部分人们在面对他们时,都下意识地对着他们背后的权力弯下腰——于是他们的脾气涨了,态度强硬了,整个人都变得猖狂了。可以这么说,真正让他们如此嚣张跋扈的不是权力,而是社会对权力的态度。
因此,无论是官员自己的贪污腐化还是家属的嚣张跋扈,都源自于社会对于权力的爱与憎。憎,是畏,怕权力给自己穿小鞋;爱,是求,希望权力为自己开方便之门。说到底,趋利避害是人类的天性,在面对权力时,有这样的举措并不为怪。但正是这样,更应当给权力以足够的约束和规范,只有真正将权力关进笼子,让权力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不由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人们才不会感受到权力对自身的影响,才能消弭社会对权力的迷恋,才能将那些扯权力为大旗,狐假虎威之辈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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