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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中国国家画院常务副院长、院务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生导师、哈尔滨师范大学副校长、教授、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画艺委会副主任、中国画学会副会长，第二届“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中宣部四个一批人才，有突出贡献优秀专家，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乾坤大义的灵魂
--卢禹舜先生作品意境浅析
文/半樵
国学大师、中国现代美学奠基者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称高格。”中国画论也一致强调境界为上。对卢禹舜先生画作的评论文字已很多。我认为从中国画技法上的继承、突破、创新来研究其成就已无太多意义。因为技法、墨彩已经成为卢禹舜血液中的因子并达到炉火纯青的自家面目。那么，就应该、也必须在作品的内容境界上进行分析、探讨和研究，以提炼出他对中国当代绘画艺术之影响和贡献。正如禹舜先生自己提到的：“当前的探索又迥然区别于既有的思想观念和文化关怀，这是由于以往所熟悉的表述方法承载不了丰厚思想内容，也满足不了内容对表述方式的客观需求时，把关注点转移到精神层面的探索......” 这就是艺术大师的艺术实践，追寻更高境界的内心独白和探索新领域的宣言，这就是大师思想良久、灵魂升华的自然述说，“就是艺术实践面临着自身精神理念系统和笔墨语言形式的换代升级”。当年李叔同皈依佛门，出家原因议论纷纷，对此，弘一大师学生丰子恺这样解释：“人生三层塔，居一层的追求物质生活，即大众；居二层的追求精神生活，即我等艺术家；居三层的追求灵魂生活，即弘一大师。”
实际上把这个论述套在画界也相当精确。那么，也就是说，禹舜先生的在追求灵魂境界的艺术表述，这在时下中国画界实属罕见。
禹舜先生天命之年推出《乾坤大义》。这是他几十年艺术实践探索的一次大的突破。“乾”为天，“坤”为地。天地大义就是道，就是规律。天命之年，思接天地，描绘其道，不能不说禹舜先生灵魂境界的博远浩荡和“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的禅思妙想。《八荒》系列是《乾坤》的基础和前奏。“天地洪荒”是中国传统文化对宇宙混沌开启的描述，而少了许多对真实宇宙的认识。《八荒》意境仿佛是大爆炸后，尚未有人类的地球初始，旷远寂静，云雾、山川、流水、树木若隐若现地传递着亿万年前远古的信息。我们感到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八荒》系列色彩的变化实则就是宇宙初始的惊天裂变和光彩无限。那是希望之光、文明之色，那是古老的述说、那是时空的穿越、那是一首无声的交响、那是艺术家灵魂与宇宙自然的触摸。这就是一个伟大艺术家的宇宙的情怀、哲学和思辨、历史的追思、生命的思考、艺术的探源、救赎的爱意汇聚成的鸿篇巨制。
王羲之《兰亭序》中：“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禹舜先生深知此中深意。作为艺术家，继承历史、创新发展、启迪后世。一种崇高的责任和使命使他不断地思考着中国绘画的独特功能的发挥及经典流传的意义。《八荒》宇宙情怀的描述，看来尚不能满足他灵魂深处想要表达的深邃大道与艺术要义。王国维说：“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禹舜先生已经成为艺术王国中自由出入的“王子”，往来古今的时空穿越，唤起人们宇宙洪荒情思后的还原当下的历史天空，传递出经久不衰的正能量，进一步引起人们的历史、现实的辩证思考。中国画化人的力量再一次被弘扬与传播。这是“润物细无声”的功德与美妙，是艺术家与观赏者一次早已约好的思想与灵魂相碰撞的风云际会。《乾坤大义》横空出世，一个里程碑式的系列，石破天惊，风雷激荡，一段影响全球的，可歌可泣的中国历史画卷已经徐徐展开。
《乾坤》系列大量运用了《唐诗》和《八荒》系列笔法、色彩和意境，但这些都是画家运用自己的绘画符号和绘画语言，在为更大的篇章意韵进行铺垫历史的时代背景和历史巨人出现前的序言。柳亚子在《感事呈毛泽东》诗的第一句便是“开天辟地君真健”，这样的评价毛泽东并不为过：一是开天辟地以来毛泽东最雄健；二就中国而言，毛泽东可以说是“开天辟地”的一代巨人。有人说中国几千年，世界几百年出个毛泽东也不为过。禹舜先生纵观中国历史：四分五裂、封建割据、外敌入侵、殖民受辱，使这个五千年文明的古老国度伤痕累累、记忆尽是苦难的诉说。只因中国共产党的诞生，有了毛泽东等一大批仁人志士的浴血奋战，才改变了中国。这是中国历史上的一次壮举。国外人士称赞毛泽东是中国的摩西，率领红军长征就是出埃及。禹舜先生将这样的一个历史人物的乾坤大义置于画卷之中，所透露出的中华民族的乾坤大道、历史责任、民族情怀、灵魂思考、复兴之路的历史画卷，非长篇大论不能穷尽深涵大义也。笔者自知浅陋，但被作品的感动、灵魂深处的共鸣所驱驶，便壮胆写下这一点文字。这是灵魂、思想、艺术的魅力！《乾坤》就是艺术大师的宇宙视野、气吞八荒的气概和心中日月的光辉怒放。
一个作品的解释空间是无限开放的。我只就其中的幽远深刻的历史意境进行一次粗浅的述说，正如傅雷先生在黄宾虹画中得到了判断系统，不是针对黄宾虹的传统山水画的成就，而是来自于他对绘画的新的诉求，并在黄宾虹作品上找到了对象一样，那就是一个要求新艺术与具体传统相突破的有机结合。卢禹舜成了一个象征，一个新中国画的化人力量和完美品格的象征。乾坤大义的灵魂、中华民族的灵魂、中国共产党的灵魂、毛泽东的灵魂、艺术家的灵魂浑然一体，汇聚成一股浩然正气、一曲雄壮的天籁，在八荒尽头的群峦云水之间萦绕并成为宇宙乾坤中的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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