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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行空 风神飞扬
——读李元辉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有感
文/《中华时报》副社长杨鉴旻
今年夏天的七月初，我从广州回到甘肃兰州参加每年一届的“兰州经济贸易洽谈会”，之后又回到家乡凉州看望亲朋好友。我的学生、武威市书法家协会副秘书长王先林对我非常热情，他组织了一些当初我在武威的中学教过的高中男女同学，在一个当地的高档酒店给我们夫妇接风，席间，李元辉同学给我送了他写的一本书《汗血宝马》。
李元辉同学是我二十五年前当高中班主任时，亲手教过的学生。没想到二十五年后，学生变得如此有出息了，这使我十分欣慰。并且《汗血宝马》书里写的内容是我所喜欢、研究过的天马文化，这就更加引起了我的关注。十年前，我写了一篇近两万字的专题文章《天马赛风神——论中国旅游标志的新称名和文化象征意义》，专门论述“天马文化”。文章发表在北京的报纸，还有《丝绸之路》杂志和《甘肃广播电视报》等报刊，其中在《甘肃广播电视报》上连载六期。爱屋及乌，所以，我看到学生写的关于“天马文化”的历史长篇小说，格外亲切，师生终于找到了共同的“天马文化”话题。
回到广州，我抽空读完了李元辉同学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遥远的河西走廊，眼前又浮现出神奇的中国旅游标志——铜奔马。这部出自李元辉之手的长篇历史小说具有西部特色、武威精神、甘肃精神和中国精神。
用作者自己的话说，这部书是他在深入挖掘铜奔马独特的文化历史资源的基础上，根据司马迁《史记》记载的真实故事，前后历时整整八年，创作出来的结晶。恕我直言，甘肃武威出土的铜奔马，由武威作家叙述它的故事，体会应该更深刻，描述也会更到位。
在这里，我不去评述这部书的构思与情节，不去评论它的描写与刻画，也不去夸耀作者的文字功底，那是文学评论家的事，我只想随着这部书，在历史与现实中尽情穿越，去寻找它深层的文化底蕴和历史价值。
千里河西，美丽如画，长河落日，漠风频吹，且让我们打开《汗血宝马》，去领略两千一百多年前的那段历史传奇。“英雄出塞，汗血洒西域；汉武西征，宝马留传奇”，这是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的开篇之词，短短十八个字，既显示出历史的沧桑和厚重，又浓缩了这部书的主要内容。这里的“宝马”，就是汗血宝马，也就是“天马”。
品读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必先走近“铜奔马”，了解“铜奔马”，因为“铜奔马”是整部小说的注脚，也是这部小说故事展开的大背景。1969年9月10日，甘肃省武威县雷台汉墓出土了一尊斑驳陆离、造型精巧的“铜奔马”。这匹铜奔马昂首扬尾，三足腾空，右后足踏在一只展翅飞翔的飞鸟之上，铸造技巧精湛，堪称中国古代青铜艺术极品。“铜奔马”出土后，随即被送往甘肃省博物馆。1970年展出时，随后被当时的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郭沫若先生发现，定名为“马踏飞燕”。这个称名以后也引起了不少争议。
1983年10月，武威“铜奔马”被国家旅游局确定为“中国旅游标志”。我一直在想：“铜奔马”中的“马”是什么“马”？“鸟”是什么“鸟”？“马”与“鸟”是什么关系？准确称名叫什么？准确的文化象征意义是什么？我们总不能一直把一个称名有争议、象征意义不清的“中国旅游标志”推向世界吧？所以，我在业余时间，就研究起了“天马文化” 。
“中国旅游标志”在世界上已有很大的影响力，是中国青铜艺术的奇葩，也是一件空前完美的艺术杰作。专家认为“铜奔马”是中国科技史上一次惊人的发现。在“铜奔马”出土的47年中，上世纪它出访过世界上很多国家和地区，上过四次中国的“国家名片”——邮票，一次联合国邮票。2002年2月22日，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将镀金的“铜奔马”复制品作为国礼，送给来访的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引起国内外轰动，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随着国际旅游产业的快速发展，中国已经成为名列前茅的世界旅游大国，中外旅游文化的频繁交流，“铜奔马”越来越多地以中国旅游大国的形象展示在世界各国人民的面前，又把他国人民的友好情谊带回了祖国，它为中国、甘肃、武威争得了巨大的声誉。“铜奔马”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艺术瑰宝，而是中华民族腾飞的象征！
“铜奔马”是以汉代“天马”为原型铸造的，那么，天马从何而来？翻开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历史风云扑面而来，我们仿佛又回到了两千多年前的西汉，看到了狼烟四起、金戈铁马、刀光剑影，听到了号角连天、军旗猎猎、英雄高歌。
关于天马，最早见于《史记》：“大宛国有高山，其上有马，不可得，因取五色母马置其下，与交，生驹汗血，因号曰天马子。” 因天马奔跑时肩胛之处汗如血色，故又称汗血宝马，大宛古国把所有的汗血宝马隐藏在贰师城驯养。大宛古国，主要位于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三国交界地区的费尔干纳盆地。
据《史记》记载，汉武帝听说汗血宝马的消息后，为改良骑兵马种，以更有效地出击匈奴，于公元前104年，派壮士车令等率领大汉使团持千金及金马出使大宛，以换取汗血宝马。车令等长途跋涉，历经千难万险到达大宛，谁知大宛国因汉朝距离遥远，不仅断然拒绝，还指使属国郁成国派兵截杀大汉使团，使团遭到全歼。消息传回长安，汉武帝大怒，遂拜宠姬李夫人之兄李广利为贰师将军，率军征讨大宛。汉武帝远征大宛，这是中国古代历史上一次伟大的长途远征，不仅开通了西域商道，也为日后汉朝对西域进行有效管辖奠定了基础，同时也带来了大宛的国宝——汗血宝马。第一次西征因准备不足，粮草难以供应而失败，李广利退回敦煌。后武帝再次派李广利西征，第二次兵精粮足，汉军一路顺风，征服郁成、大宛，获三千余匹汗血宝马以及郁成王、大宛王的首级胜利凯旋，威震西域。
三千多匹汗血宝马，就在这为期四年的征讨中，终于成为汉军的战利品，离开它们世世代代生存的土地，千里迢迢，前往大汉。几千匹汗血宝马奔驰在万里丝绸之路上，所过之处，烟尘四起，蔚为壮观。它们身上流出的汗血，是那么殷红，那么新鲜，犹如一朵朵生命之花，在丝绸古道上绚丽开放。历经千年的丝路古道，无时不在澎湃着生命的激情，播放着历史的回声，散发着文化的热度。
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为我们再次描写了那段血雨腥风的战争，重现了那场伟大的长途远征，展示了那段惊心动魄的历史，也再次唤醒了人们对天马历史的记忆。此外，我们在阅读《汗血宝马》过程中，既能看到大汉王朝在征伐大宛一事的决策与争论，也可读到匈奴内部为争夺单于之位展开的勾心斗角的斗争；既能欣赏到令人向往的大漠风光和西域风情，也能推测到西域各国夹在大汉与匈奴之间左右摇摆的经过；书中既描写了金戈铁马、号角连天的残酷战争，也歌颂了斗智斗勇、碧血黄沙的英雄壮举；既展露了侠肝义胆、英雄滴泪的铁骨柔情，也抒写了生死不渝、催人泪下的凄美爱情；既有时代悠远、美丽动人的西域传说，又有豪迈凄楚、优美动人的诗词歌赋……故事的丰富性、复杂性和真实性，大大增加了小说的厚重感。
古代陆上丝绸之路，犹如一页页袒露的历史，用你的脚步去抚摩，用你的目光去阅读。《汗血宝马》中描写的天马最后归结于一尊“铜奔马”，武威“铜奔马”就是天马的缩影。现在，“铜奔马”出土地甘肃武威雷台汉墓已成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雷台景区也成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是的，应该让更多的人区看看古老的汉墓，去了解那尊神奇的“铜奔马”。天马的历史文化底蕴和价值在《汗血宝马》中一览无余。天马的故事和经历，形成了“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民族豪情，极大的增强了中华民族的民族自尊心与自信心；天马的力量和自信，显示出一种强者风范，体现出一种奋发向上、豪迈进取的精神，它所具有的蓬勃的生命力和一往无前的气势，更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象征。
正如为这本书写序的著名诗人马启代先生所说，好的小说本身就是一部精神传奇，它不但要有知识性，还要有故事性，更要有博大深远的哲学、社会学、历史学和美学的寄寓。当作者李元辉同学用浓重的笔墨逐次拨开覆盖在时间之上的层层浮尘，当他倾听到时光深处传来的《天马之歌》，当他与车令们一同出生入死血战西域，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部历史书、武侠书、风物志、战争志、神话传说、爱情宝典，更是一曲天马嘶鸣的精神长歌。
有专家说，文化工作者不应只停留在考古、研究之上，而需要更多地考虑文化遗产的推广、宣传，让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文化遗产，成为家喻户晓的文化大餐，从而实现古老文化的形象传播。“铜奔马”也需要这样更多地考虑文化遗产的推广、宣传。李元辉同学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为宣传推广“天马文化”、武威文化、甘肃文化和中华文化，做了有益的尝试。品读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我们读出的不仅仅是历史的沧桑，不仅仅是岁月的流淌，不仅仅是天马的传奇，不仅仅是西部特色，更是一种精神——锲而不舍、勇往直前的天马精神、武威精神、甘肃精神和中国精神。
李元辉同学是甘肃武威文坛上的一位后起之秀，尤其在历史文化方面，可谓是独树一帜。他是《历史大学堂》专栏作家、中国延安文艺学会会员、甘肃陇文化研究会会员、武威旅游平台特约撰稿人，他的文章经常被《凤凰网》《腾讯文化》《搜狐网》《今日头条》等媒体转发。作为地道的武威人，虽然我离开武威家乡已经二十五年了，但是一直没有割断与家乡的人和事的联系，经常关注着家乡的经济、社会、文化的发展，也一直阅读李元辉发表在各种媒体上的作品，深感他的写作潜力还有非常大的挖掘空间。
我祝愿李元辉同学再接再厉，不辍耕耘，不断有新作问世！
最后，杨老师赠送李元辉同学拙诗一首：
天马行空武威地，
风神飞扬凉州词。
金戈铁马英雄出，
武功文治汉唐时。
丙申之仲秋写于花城广州天波楼
【小说作者简介】李元辉，甘肃武威人，民盟盟员，《历史大学堂》专栏作家、中国延安文艺学会会员、甘肃陇文化研究会会员、武威旅游特约撰稿人、武威第十九中学历史教师。1996年毕业于张掖师专政史系，2004年取得兰州大学汉语言文学本科学历。先后在《历史大学堂》《甘肃日报》《民主协商报》《贵阳晚报》《未来导报》《甘肃广播电视报》《西凉晚刊》等平台、报刊、杂志发表文章三百余篇，六十多篇文章被《凤凰网》《腾讯文化》《搜狐网》《中国社会科学院网》《今日头条》《国学堂》《一点资讯》《大西北网》等新媒体平台转发。2008年曾主编《李氏家谱》；2014年由线装书局出版文集《诗文话天马故里》（与西木合著）；2015年，由团结出版社出版长篇历史小说《汗血宝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