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与文学结缘要感谢很多人,印象中最深的有两位。一位是读高中时在县文联刊物《鹤问湖》上常看到的善写情感细腻文章的张慧敏,一位则是读大学时在各大报刊、电台耳熟能详的罗旭初。以至于后来有幸通过《柴桑人》杂志结识后,一见如故亲切地称他为罗大哥。
罗大哥可以说是我文学路上的领路人。听说他即将出版个人的文学作品集《太阳河文集》,甚是欣慰。文人圆了自己几十年来的梦想,可喜可贺之余,总觉得应该写点什么,以示纪念。于是翻开当年的《中华读书报》《九江日报》《周末世界》《新青年报》《九江广播电视报》《浔阳晚报》《长江经济信息报》《柴桑人》等报刊,先将罗大哥的文章重温一番。
罗大哥在各种报刊上发表文章用得最多的两个笔名是太阳河、六月河。印象中的他,文如其人。他性格开朗,可以与一位兴趣相投的人侃侃而谈,亦可与一位从未谋面但神教已久的人一见如故。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柴桑经济发展促进会“镇江采风”之旅。在车上,他一路坐拥书城打发时光,在宾馆里依旧秉烛夜读,我却不忍心地成了不速之客。那一宿促膝长谈,让我领略了他波澜不惊却又丰富多彩的人生。罗大哥一路走来,深谙“书籍是培植智慧的工具”,“书籍使人变得思想开放”。所以,他与文字相伴,不亦乐乎。
他说,自己有两个业余爱好,第一是散步,第二是读书。就我所知,他还有第三个爱好,就是饮酒。他的酒品一如人品,也一如文风,来不得半点水分。人家举杯可以随意,而他却是一下子到位,喝到最后,感觉他的语言和思路更加清晰。每当他微醺之时,便与人家拉起家常,山南海北,侃侃而谈。
罗大哥是率真的,一如他的文字。一次在岷山回来的路上,他谈及九江的文坛,他说非常喜欢慧敏的散文,还提及我写过的一些情感类的文章,让我羞愧难当。回想起来,我从大学开始文学之路,就是每天在阅读他的文字中成长。罗大哥饱读诗书,让自己望尘莫及。虽出身外语专业,但惭愧的是他读的外国名著远在自己之上。他在《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一文中提及英国作家史美尔斯说的一句话,“书籍把我们引入最美好的社会,使我们认识各个时代的伟大智者。”他在《学如不及,犹恐失之》一文中说道,“读书决定一个人的视野、才能和气质。做一个读书的人,就是做一个幸福的人。” 他在《冬日雪夜书亦香》一文中,说到他在外面与友人品茗侃山之时,想起要辅导儿子的功课,便匆匆回家,辅导完之后依然如故,像金圣叹那样雪夜闭门读“禁书”。当然他调侃到,“禁书没有,闲书倒是不少。”他家的书柜里的书籍就像图书馆样浩瀚,我还去过他的办公室也有一排书柜,墙上被他读书时点燃的香烟熏得变色,他读的书之多可见一斑。且看他读些什么?他从《杜甫全集》到《李太白文集》,从英国诗人华兹华斯的《水仙花》到法国卢梭的《瓦尔登湖》,可谓纵横中外学贯中西。
或许是受到他“共大” 毕业的母亲的影响,他始终勤奋好学的精神令人敬佩。试想,倘若没有如此广博的阅读,是难以写出众多华彩的文章。如今,罗大哥的文字涉及散文、随笔、杂文、诗歌、时评、歌词、纪实文学、报告文学,正在向小说进军。正是由于他童年时对家乡的深刻记忆和基层工作的历练,为其奠定了这一切的基础。他对人生的品味如此豁达快意,正如他在《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一文中引用的程颢《春日偶成》的诗句:“云淡风轻近舞天,傍花随柳过前川。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
他虽然离开家乡二十年,但对家乡的记忆如初。在《记忆深处的乡村夏夜》,他深情地说,“我生在乡村长在乡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乡村夏夜的模样,我张耳就能听到乡村夏夜的声音。”乡村纳凉时听大人讲述家乡陈友谅朱元璋大战的情景历历在目,女驸马天仙配的黄梅戏声声入耳。在《山光湖色步步随——港口镇走笔》一文中提及,“一句乡音俚语,一声乳名的呼唤,在不经意间,唤醒一种长久的记忆。”
与文字为伴二十年来,读罗大哥的文章就有二十年。可以说,我是读着罗大哥的文字一步一步成长的,希望他能一如既往地引领着我继续成长,在文学的道路上不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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