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18岁,出落的像朵花,欣长的身材,乌黑的秀发,单纯而略带伤感的眼神,总是让人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眼。从陌生人打量她的眼神与媒人和父母的私语中,她读懂了“女大当嫁”的含义。她冷漠的表情与孤傲的眼神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失落的媒人。“女人迟早要嫁人的”、“年龄大了还怎么挑?农村的女孩和你一样大的都订婚了”。面对母亲与亲邻的劝说,她无语默然。
那年,他19岁,1米8多的个头让他略显清瘦,微黄的肤色带着一抹苍白。像是营养不良。对于他的到来,她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激动。当媒人与父母笑意盈盈的退出后。望着与自己独处一室的他时,她的心中徒增了些许恐慌。他说:“我家兄弟三个,我排行老三”,“家庭状况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仍是他在说,“我们家土地很少,不用你做什么体力活,如果……将来……”一直都是他在说。她一言不发,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来回翻转。额头已出汗。“你怎么了?”。“没什么,紧张,你说,我听着呢”。“扑哧”一声,他笑了“紧张什么,别怕,有我呢,别紧张啊,娟”。她蓦地抬起头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诡异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墙上的奖状。“上学的时候你一定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那么多奖状。我可不行,是个让老师看见就头疼的学生,上学的我特调皮,有次……”在他的侃侃而谈中,她放松了自己,抬头微笑着聆听他的过去。
一切的发展比想象中顺利,从他的言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中她读出了他的严谨与狡黠;从他的慰藉中:“别怕,有我呢”她找了男人的担当;从他第一次见面喊出她名字时,她看到了他的机智,是他的机智与智慧及时的缓解了尴尬,打开了话题。后来的他,找很多见她的理由和借口。相处的时光里,他陪她唠嗑、逗她开心、听她倾诉、帮她解忧。那年的七夕,他的出现,赶走了她的孤寂,驱散了她眼神中的忧郁。那年的七夕,他的出现,让她变的更加美丽!
那年的腊月,他和她在“裸婚”一词没出现的年代里,用实际行动做了“裸婚”的先驱。
他们是我的父母,而今,他们已携手度过了三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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