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分手了我们还是朋友。尽管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我依旧放不下那颗心。为你的生活、健康、工作而担心,而忧虑。
我们分手快五年了,可我还是情不自禁每周都要给你打电话。并不是希望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只是曾经我深爱着你,那份爱便再也无法抹去。直到现在,只要半个月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我便心神不定,食之无味,像丢了魂似的。
昨晚近十二点,我拿起话筒,又犹豫地放下。在我拿起又放下的那一刻,我的头脑里闪现出一幕或浪漫或酸楚的景象,内心也升起一股又一股的难言。
五年来,现实的磕碰中洗却了大学里的浮华与虚伪,尝尽了一个农村孩子努力挤入城市的艰辛与孤独。多少次,我欲远离这个尔虞我诈,充满冷漠的城市,却又一次次留了下来。我是为我自己在活着吗?不是。每当想起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姊妹,远离浮华城市的决心就开始动摇,欲远离故乡的脚步也便无端地沉重。
灵芳,如果你还愿意倾听,就让我向你诉诉这五年来内心的积郁、企盼与渴求。
作为一个凡人,生命往往是很脆弱的,当他内心的积郁得不到有效地释放,得不到亲人、朋友的鼓励与安慰时。我也是一个凡人,在现实生活的打磨中,已失去了骨子里的那种棱角和锐气,逐渐变得俗气了。
1998年12月20日,当我再也不能唤回你而不得不分手时,我完整的心破碎了。我想我应该从这个城市消失,去一个可以忘记尘世的地方,以疗治创痛的心。
20日夜,当我打好行装,准备去西藏接受灵魂的洗礼时,家里给我打来了电话:母亲很想念我,让我一定要回家过春节。放下电话,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在心底里问自己,我能去西藏吗?
回到宿舍,我彻夜未眠。
如果我就这样离开了云南,这块我所熟悉的土地,父母将要承受多大的打击,虽然我不能听到乡亲们对我的评判和笑话。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第二天早晨,我还是走进办公室,默无声息地开始工作。那一天是1998年12月21日,我失恋的第一天。她使我爱情的大门永久地关闭了。这半年来,我已记不清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均得不到你一丝的消息。我只能在无穷无尽的回忆里独自感受那份回味的痛苦。你知道吗?在这半年里,我多么渴望你能从电话里给予我一丝安慰和鼓励,那怕是只言片语。在这半年里我又多么想把内心积郁的痛苦向你顷诉,可是半年来你没有告诉我丝毫的消息,我只有把那份沉重的压力和痛苦独自默默地承受。在这段痛苦的日子里,我多少次梦想有一天,能突然接到你的电话。但这些梦想一个个都破灭了。
在这半年里,我经受着精神上的痛苦和物质上的拮据。就在一个月前,父亲在经过病魔的痛苦折磨后永远离我而去了。从此,我再也不能享受到父爱,享受到完整家庭的温暖了。在父亲离去的这段日子里,那深深的痛和爱,都显得那么的无力。玻璃碎了会有丁零的响声,心碎了却只是默默的。即使淌着弥天的血,也是在不可示人及药救的暗处。即使是你,我深爱的人,也不知道。
当我一次次把电话打到你家里,而又一次次被告知你不在家时,我的神情是多么地落漠,内心是多么地酸楚。
为什么一次次的企待变得越来越长。这份心境,这份寄托,仿佛人生际遇的安排里,让我一直都在等你随时的招唤。
这个夏天就要结束了,我在苦苦地守望你的日子里煎熬着。没有人来打扰夏天的这份凉意,即便是你,我守望的人,也没能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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