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中就一直向往去趟琼海的潭门小镇,就像穆斯林去麦加,真的是有种去朝圣的心态,今天终于同江苏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着名书画家、篆刻家尹石教授成行了。

潭门镇毗邻于闻名国内外的天堂小镇博鳌。假如说博鳌是大家闺秀,那么毗邻于博鳌的潭门镇则是小家碧玉。在这个地图上无迹可寻的潭门镇,早些时因黄岩岛事件也一时名噪世界。潭门,它不仅有着独特的地理位置,这里的人更具有独特的魅力。“勇敢、智慧、吃苦耐劳,敢于闯海,善于驾驭大海。”

潭门,是世界的一个特殊部落,潭门渔民是世界历史上唯一连续开发“三沙”的特有群体,潭门人已将黄岩岛视为祖宗地,保卫黄岩岛不仅是荣耀也是扞卫他们的传统。
从宋元年间开始,每家每户的青壮男子都会随着浩浩荡荡的渔船队伍,驶向宽阔的中国南海打渔谋生,“看罗盘、望星象、辨海流、斗风暴”的本领一代一代向下传承,南海渔港的第一大门,就是潭门。

一千多年以前渔民就在此生存,从最初的水上渔家,到家人等待亲人依岸而居,进而形成了渔村,一代一代的渔民不间断地建设,发展成为今天能停靠上千艘大小渔船的港口,这是距南沙、西沙、中沙最近的南海第一渔港。潭门镇的渔民,敢冒险、敢向陌生的海洋领域前进、敢移民、感同陌生国度的人做贸易、敢冲破束缚追求自由。潭门人的航海人生轨迹中,真正拥有了海洋文明的核心精神。

中华时报海南办事处的林虎主任派来的司机小王从琼海高铁站接到我们后就直奔潭门,从琼海高铁站通往潭门的道路旁,田间种有菠萝、椰子、棕榈等热带农作物和果树夹道相迎,颇为壮观。


我们一会就进入潭门镇,看到镇中心广场上一侧是习总去年视察潭门和渔民的合影,也来到了闻名天下潭门。


渔港跟我心中想象的不太一样,是一条狭长的水道,这条天然的深水一直延伸到镇子的中心地带,可以看到对岸,而不是依靠海岸边而建,更像是一条人工挖掘的运河一直深入到镇中心地带,但绝对是天然形成的深水渔港,经过渔民一代代的建设形成现在的模样。

街道两旁,船木色的灯杆上吊着一只只圆形灯笼。一溜排过去的路灯就像一根根桅杆,在了望着大海。街边小楼房的墙面上,挂着一个个富有渔家风味的物件:船舵、救生圈、船浆、铁锚、贝壳、龙虾、水鸟……楼房的顶上同样也渔家风情浓郁,老旧的小木帆船、船舷栏杆、铁链、船篷,甚至有的房顶还被修成了灯塔的样式。海的元素、渔的风味,小镇焕发出富有特色的美。





中午一点多了,人也累了、饿了,司机小王带我们到了一间海鲜店,品尝起潭门的渔味,天气温度有三十度,我们还是打海鲜边炉,几只大小不等的螃蟹,半斤左右的虾,一斤海贝,一条石斑鱼,以及一些鱿鱼和海白等…煮熟的虾、鱼、螃蟹等,蘸着桔子汁、小红辣椒、还有蒜蓉的酱油蘸,随行而来尹石主席发微信留言给朋友圈“好看、好吃、好鲜!”

他直喊“吃得让人痛快。”并即兴赋诗一首:
尹石·诗古风《潭门渔港古意》
琼海有清潭,门户向南海。
五指山源水,至此去不回。
狭岸成渔港,古渡酒旗摆。
今我为远客,海鲜成招待。
渔夫方捕归,鱼虾煮贝载。
深海石斑鱼,礁底大梭蟹。
五色令人嚵,五味令胃开。
天下此独鲜,他乡味无奈。
与友曾晓辉,把酒三百杯。
醉后忘一切,暮色暗世界。
沿岸扶椰子,腥风吹解带。
但看打渔人,出没向大海!
(2015年11月30日于琼海)
潭门渔港的海鲜大餐、散布美丽田园的一间间特色农厨。呈现出另一种风情的潭门味道,告诉人们这才是与琼海潭门千年等一回的美丽邂逅。



渔民介绍,潭门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码头上会有新鲜的鱼儿捕捞上岸,水灵灵水汪汪的,很新鲜。我行走于还有潭门渔民南海运回来的各种生口的海鲜:红口螺、公螺、白面螺、芒果螺、海蚵、海参等,还有长的短的圆的扁的应有尽有的鱼儿,张牙舞爪的大螃蟹、闭眼养神的大龙虾,这些都是从大海里捕捞回来的,绝对是纯自然的海产品。

经过跟几个当地渔民的聊天,在潭门镇,可以在码头感受潭门渔民出海的仪式,船头吹螺号,船头戴花放鞭炮的习俗。还可以领略渔船南海归来,满载而归丰收的情景,目睹一些珍贵稀有的海产品,也感觉他们对未来潭门的发展都很看好,普遍对待游人都比较热情,而且买东西讲价都还蛮好说话的,让我一下子感受了很多,经济越来越繁荣,以前是只是以出海捕鱼为生,现在是以旅游、海洋工艺品加工销售、深海捕鱼、养殖、等多种经济形式,都渐渐的富裕了。如果今后有机会再来想必这里就是土豪遍地了。

与当地海洋民俗文化作家和老船长,以民间史料和亲身经历,讲述他们迎狂风恶浪,在三沙诸群岛铸山煮海的故事,使我第一次对潭门有了更深的敬仰。据资料介绍,潭门渔民前往南沙海域捕鱼,早在明代的文献中就有记载。那时航海,潭门人只靠着罗盘和手抄的《更路簿》,凭着经验看星象,辨海况,识洋流,以拓荒者的气概,行船千里石塘,扬帆万里长沙。永兴岛、大环礁、太平岛、曾母暗沙对于潭门人来讲意义非凡——这里是他们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祖宗海”。他们以海为田,以鱼作粮,屡屡用九死一生的冒险,把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联接起来揽入中华民族的怀抱。
在那个年代,他们驾驶着满载的渔船通过马六甲海峡,把海产品贩卖到价格更高的新加坡、马来西来等地,然后在当地打零工,做小生意,一直要等到数月后西南季风来临,他们才能趁这惟一的机会再次起航,返回阔别已久的家乡。这种场景,如潮涨潮落般持续了几个世纪。如今,帆船时代潭门人的使命已经完结,昔日的那些老水手也已不可能出海远行。但是那些让人荡气回肠、泪湿满襟的传奇故事,让人能够感受到潭门镇祖祖辈辈守护南海疆土的义士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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