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时报/中华新闻通讯社 讯】先要谢谢《联合早报·交流站》前些日子刊登了笔者有关生产力的拙作,达到了抛砖引玉的作用,先后引起了庄理名、郑再生和章良我三位读者的讨论。大家基本上都同意生产力的概念在单一劳动生产系统的定义、应用和作用,不过把这概念用到“国家生产力(指数)”的复杂层面,再把它简化来分析社会经济问题就有再商酌的余地了。
根据世界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其中一个定义,“国家生产力”是全国生产总值(GDP)与“全民耗费以产生这个GDP”的比值。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综合数值,就如数学式子(a+b+c)÷(x+y+z),它只能显示一个普遍趋势,只改进一两个数值在总体上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就如李总理所说:许多国家都不知道生产力为何停滞不前,也不知道要采取什么行动……经济师说(我国)必须采取的措施我们都采取了,目前还没看到效果。
以笔者拙见,三位读者提出的问题牵涉到技术、经济、社会甚至是政治问题。如小贩中心自动化可能涉及的技术问题,基本上要从整体系统设计开始,达到“零意外,少维修”的目的。至于设备费用要由谁来“埋单”呢?这就要看是谁答应要为大众提供廉价小贩食物了;我们不能只空喊一个口号而不做实际工作。“半吊子”的自动化其实也是个设计问题,假设在一条路段上前后各设一个红绿灯讯号,请一个乐龄人士舒服地在阳伞下“同步按钮”,那两个外劳就可回去工作岗位增加生产力了。
丹麦人可以下午四点下班,是因为他们不是以“留在公司的时间长短”来估计薪金的;如果他们是劳动阶层,也没有工会阻止他们做超时的话,可能他们一样想多做多赚来更快改进生活的。综合了庄君、郑君和章君的观点,笔者认为我国目前经济要转型所面对的有以下四大挑战,而这都不全是有关生产力的问题。
首先是没有好好利用劳动力。企业选择依靠廉价外劳“饮鸠止渴”,只求短期利润。如果深入一层去分析,不断雇用廉价外劳和低价聘请乐龄人士收拾碗碟,是对工人的一种变相经济剥削。手头上没有数字资料,不过如果把聘请外劳的各种费用和精力如安排中介,执照,税收,住宿伙食,安全和技术培训等等的费用,全变成自动化的费用和工人薪金,相信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目。
第二是自动化的目标不明确。例如用无人飞机分派食物给顾客的公司究竟要解决什么问题?捧菜给客人太慢是基本问题吗?把自动化当科研和探讨其应用潜能,和实际工业应用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当局目前设有足够的研究资金帮助企业,不过就是还没听到有实际的项目。
接下来是自动化的执行出现大断层。目前自动化带给人的恐慌就是“机器取代人类”或者“老工人将被年轻一辈的智慧工人取代”。而事实上各企业的自动化系统的执行也给人这种感觉。以自动化增进生产力和解决对劳工的依赖是应该渐进式进行的。
就以章君的例子来说,先从两个外劳减到一个不谙电脑的乐龄人士来操作程序,慢慢提升工人和系统,假以时日,他一定可以胜任成为一个全电脑化的交通管理员。当然,自动化科技人员也一定要把系统设计到一般工人能操作的水平,不能设想使用者一定要是高科技工人或工程师。
最后的隐忧就是我国在向信息化主导的经济迈步过程中被“边缘化”的一群人。如何转型和利用这一股劳动力将是我国近期的一大挑战,这已不只是生产力的问题,假如处理不当的话,它将变成社会,甚至是政治问题。从近日美国总统初选中特朗普的支持率的节节上升,就足够引以为鉴了。
会员投稿











